第8章 调教(5)(第2/4页)

越是得不到的东西,越是会令人想入非非。月子的脖子、胸脯、背脊、金莲有时是可以看见,但关键的地方却无法窥见,这种吊人胃口的引诱,更加激发着作为我男人的欲望,更加地丰富着我的想象力,以至无从把握,最后只能以自行的把戏来聊以自慰。所以反过来想想,月子对我的这种态度,也许正是我始终能保持男人激情的原动力吧。

不错,我与月子有过肌肤之亲,但是对月子的整个身体我竟会没能了解个全面,这样说也许自己也会感到奇怪,可事实上我是一点也没瞎说,与月子分房别居后当然是这样,就是以前住在同一房里时,我曾与她在一起,也抚摸过她的胸脯、小腹及臀部,这些部位的感触直至今日我还非常地鲜明,但是要我想象出她的整个身子的形象,我却实在是迷迷糊糊的一片了。

我与月子这位有目共睹的美人是有着夫妻关系的,如果说男人与女人最崇高的境界是性爱的话,我与月子是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。然而,十分遗憾的是,我与月子之间的性爱,却有着不少的缺陷的,它是缺少一方激情,只是由一方死缠硬磨而勉强地凑合。虽说我不能称为情场老手,但随着与月子的接触增多,也能感到月子已是十分成熟的女性了。所以我曾一度毫不灰心,甚至买了好些有关书籍作参考,一心想将月子改造过来,而且将此作为丈夫的一项神圣责职,坚持不懈地为之努力。

然而,月子的态度一点也没变。有时我与她开玩笑,让她摸摸我的下身,或者说要看看她的那个地方,对此她都会十分讨厌地皱起眉头,毫不客气地说一句“真讨厌”来加以拒绝。这句话,似乎已成了她的口头禅,每当说这句话时,她那布娃娃似的娇美脸蛋,便会变了个人似地显得阴沉可怕。

月子到底为什么对性爱会如此地讨厌和蔑视呢?最初,我认为月子也许从心里并不爱我,但后来发现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。事实上其原因要复杂得多,任性,不想让人牵着鼻子走;娇傲,不愿放下架子这是一个原因。恋父情结,崇拜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个原因。其他还有好些原因,也是不能忽视的。

这其他原因,到底是什么我也一下说不清楚,但有一点是可以认定的,那就是她从小读的是教会学校,受着浓厚的基督教的影响。月子本来并不是基督教徒,家中也没有这方面的人员,也许正因为如此,基督教中那些最清规的东西便使她失去了免役的能力。

是的,这神化了的西欧称之为最文明的东西,其实是最最非人道的了。我出生平民,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平民所喜爱的佛教思想,所以一向与基督教的那种虚伪格格不入,特别是在压制人的本能、爱与性的问题上,再也没有一种宗教比基督教更残酷无情了。看看中世纪那些基督教会的理论,把性欲认为是人类犯罪的根源,只承认性是人类繁殖后代的手段,极力否认其给男女之间造成欢乐的事实。而且当时的教会还直接干涉人们的婚事,将当事者两人自愿的结合,说成是上帝恩赐的东西,他们的结合必须得到上帝的同意。更滑稽的是,他们还规定男女性行为的具体姿势,认为除了男在上女在下的正常姿势外,其他都是犯罪,当然自慰更是严格禁止的了。这是因为教会怕人们从性爱中得到了太多的乐趣,便会淡薄对教会的信仰,可结果却适得其反,那个时期西欧各国强奸、卖淫成风便是一个绝好的证明。

这种骗人的思想,延传到了20世纪,由于科学文明的进步,那些非人道的清规戒律已不再有市场。于是基督教会慌忙制造新的理论,将人的灵魂与肉体分离开来,认为人的灵魂是至高无上的,将肉体的欲望斥之为卑劣的东西,以此来维持他们的教规。